我和量化思维的老公离婚后,他跪求我复婚
他正说着,手机响了,屏幕上跳动着“林秘书”三个字。
陈默的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,接起电话时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:“小林,好的,我马上回公司开会,那份用户留存的数据已经做好了,是吗?”
挂了电话,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。
我太清楚了,他口中的林秘书,是公司里最懂他“量化思维”的人。
上次家庭聚会,他还当着亲戚的面夸她:“小林跟我一样,凡事都能拆成数据指标,连加班时长都能算出投入产出比,比某些人靠谱多了。”
那一刻,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
把纸烧完之后,陈默一秒都不想再坟前多待,毕竟在她看来,时间就是金钱。
陈默直接开车去公司开会,却拒绝让我和儿子上车。
理由就是家和公司是相反方向他不能浪费半个小时,先把我和儿子送回家。
“你一会带着儿子步行到公交站,车费我给你出。”
陈默还不忘体贴的嘱咐我。
我心底涌起阵阵嘲讽,陵园在偏远的郊区。
这意味着,我至少要抱着儿子走上整整一个小时,才能到市区搭上公交车。
现在是炎热的盛夏,儿子不能跟着我在太阳底下受一个小时的罪
我抱着儿子,一边走,眼泪一边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儿子的小脸上,他伸出肉乎乎的手,笨拙地替我抹,嘴里含糊地哼着,像在安慰我。
我把他紧紧搂进怀里,心底那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地坚定。
绝不能把儿子留给陈默。
那个冷冰冰的,像机器人一样的人。
我不能让儿子也变成那样。
腰痛一阵阵袭来,我不得不停在路边休息。
疼得倒吸凉气时,突然想起怀孕时的事。
产检医生明明建议用孕妇枕缓解腰酸,陈默查完价格后,却冷静地对我说:“孕妇枕利用率只有两个月,不划算。”
“用旧枕头叠一叠吧,能省300块。”
他甚至让我写了一张说明,****,写着“同意借用旧枕头替**妇枕。”
他说“这是家庭资源的合理分配,需要记录。”
腰间的痛楚隐隐传来,让我从麻木的心情中缓过神来。
陈默永远那样冷静。
当初选择嫁给他,不就是看中他对婚姻有规划用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