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臣哥哥的疯爱无人能逃

来源:changdu 作者:松间唱晚 时间:2026-05-03 18:11 阅读: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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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前,他捏着我的下巴,逼我看镜中那张泪痕满面的脸。
他贴在我耳后,声音像淬了毒的蜜:
「不是嫌我穷酸,一心要攀高门么?」
「如今我官居二品,家财万贯。」
「阿芜,你想要的,我都有了。你逃什么?」
1
我叫顾挽,小字阿芜。
七岁那年上元节,我从街上捡回一个快要冻死的少年。
他浑身是伤,蜷在馄饨摊后的泔水桶旁,像一条被丢弃的狗。
我拽着阿爹的袖子不肯走:
「爹,我们带他回家好不好?」
阿爹是个布商,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多一张嘴还养得起。
他看了少年一眼,叹了口气:
「阿芜心善,那便留下吧。」
少年磕头谢恩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
「小人裴长庚,愿为小姐当牛做马。」
我那时不懂什么叫当牛做马,只觉得他长得好看。
眉眼清隽,像画上走下来的人。
他比我大两岁。
阿爹让他跟着管事学做生意,他学得极快,不过三两年就能独当一面。
铺子里的账目经他手,从不出错。阿爹不止一次感慨,说捡了个宝。
我年少任性,从没把他当下人看。
他被管事为难,我替他出头。
他被伙计挤兑,我搬出阿爹的名头呵斥。
他病了,我就偷偷端了参汤溜进去,还把自己最厚的斗篷盖在他身上。
他烧得迷迷糊糊,攥着我的手不放,哑声说:
「小姐别走……我怕。」
「不走,」我替他擦汗,「我守着你。」
他烧了三天,我守在床头哭了三天。
退烧那日清晨,他睁开眼,正对上我红肿的眼皮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笑了,眼底有光,却又好像有泪。
「傻不傻。」
十二岁那年,我偷偷改了称呼,不再叫他裴长庚,叫他长庚哥哥。
他起初不敢应,后来被我磨得没法子,红着耳根低低应了一声。
那一声「嗯」,让我高兴了好几天,像偷吃了蜜糖。
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
我十五岁那年,阿爹的生意被人设局,一夜间倾家荡产。
阿爹受不住打击,旧疾发作,撒手人寰。
阿娘伤心过度,不出三月也跟着去了。
府里下人散的散,跑的跑。
铺子被债主搬空,宅子也保不住。
只有裴长庚没走。
他守在我的房门外,一身素缟,眼眶熬得通红:
「小姐,这个家还有我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吃苦。」
他说到做到。
他变卖了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他亲娘留下的玉佩,勉强赁了一间巷尾的小院。
白天他去码头扛包,晚上点着油灯替人抄书。
那双原本握笔的手磨出了厚茧,肩膀被麻袋压得青紫一片。
可他从不让我知道这些。
每日回来,脸上都带着笑,从怀里掏出一包热乎的桂花糕,或者一支街边买来的小玩意。
「小姐别嫌寒酸,等我攒够了钱,给你买更好的。」
我接过桂花糕,掰成两半,大的一半塞进他嘴里:
「别光给我,你也吃。」
他笑着咬了一口,眼底的疲倦在这一刻散了许多。
那段日子虽然清贫,却是我此生最踏实的时光。
巷子里有人嚼舌根,说我俩孤男寡女同住一院,不清不白。
裴长庚怕坏我名声,想搬去城郊破庙住。
我拦住他,说我不在乎。
他却正色道:
「小姐不在乎,我在乎。你的名声,比我的命重要。」
他终究没搬走。
因为我说,如果他走,我就跟他一起走。
他拿我没办法。
2
十九岁生辰那日,我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,我与裴长庚命盘相克。
我命带贪狼煞,注定会伤尽至亲至爱。
若与他纠缠到底,他会在二十三岁那年为我而死。
我惊醒时浑身冷汗,秋衣湿透。
起初我不信。
可次日一早,院中老槐树无故折断一根粗枝,正砸在他平日洗漱的石台上。
若是再迟半刻,他就会站在那儿。
我一连三日心绪不宁,去城外清虚观求签。
解签的老道须发皆白,看了我的八字后,面色骤变。
「姑娘命带贪狼,破军入夫妻宫